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杭州对话浙大学子

4月24日,读者(右一)向莫言提问现场。记者 林波 摄 4月24日,莫言与罗卫东交流现场。记者 林波 摄 4月24日,莫言分享写作心得。记者 林波 摄 4月24日,莫言回答浙江大学学生的提问。记者 林波 摄 4月24日,莫言分享现场。记者 林波 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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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一言
不怕万人阻挡,只怕自己投降
Not afraid of people blocking, I'm afraid their surrender